跟Leo Sir傾到點解我哋都對寫blog有抗拒,同時,當我親耳聽到2-3年前嘅同學仍在回味當年寫blog時嘅樂趣,我開始諗呢種抗拒嚟自咩嘢。跟Leo Sir提起,而家係一個焦慮嘅年代,喺上年一個NGO嘅調查報告,患焦慮症比抑鬱症的還要高,我們在過去受傷害、對未知生恐懼、對現在難掌握。當我哋要選擇將一啲睇法、感受放在一個公開會俾好多人睇嘅地方時,往往可能比以前更感到焦慮,以前分享唔需要有顧慮,或者,根本重來無諗到需要有顧慮,但相比2-3年前,「顧慮」係我哋而家最自然會存在嘅狀態。以前嘅公開分享係交流係學習,而家嘅書寫係考慮係擔心,要經歷一堆心理爭扎,facilitate learning就會成為負擔。
再者,整合感受、學習心得再成為文字。「整合」喺而家呢個年代可能已經係一個負擔。根據創傷理論,經歷創傷的人,記憶會容易變得一片片,難以整合,因為創傷事件超過我們身體及大腦可以承受而影響到我們日後對事件敍述及學習的記憶力。做paper需要整合,已經係一個壓力,自不然對於這種公開的分享和整合,更希望可免則免。
由這個覺察出發到希伯來聖經的學習,記得第一堂老師已提到學習聖經需要考慮到第一批讀者的時代背景,當時我也發問除了考慮讀者的背景,書寫聖經的人的時代背景也應考慮在內?無論讀者或書寫聖經的在當時環境想必也有經歷大時代的創傷,在書寫時用字及故事敍述都可能帶有想帶給那個時代的提醒或療癒或安慰。同時,要公開分享時可能都會有考慮與焦慮,於是形形色色的故事寓言便出現在希伯來聖經中,透過故事反諷當時環境;透過尤如詩句歌謠的文筆,表達當時的哀傷、失去、忿怒、恐懼。而經文的一片片與前後不一致,又會否因為他們的創傷經歷而有影響呢?
當經文不再只有字面的意義及教條時,我哋或者可以更感受到當時人的情緒與創傷。
打到這裡,我又返到現在思考,如果blog唔係老師建立,而係學生自主地發生,沒有權力沒有比較,沒有3次的要求,在而家呢個世代,又會唔會舒服啲呢。。。。?將抗拒寫blog打落blog,又會唔會無咁抗拒呢。。。。。?
P.S blog為我嚟講係抒發嘅,所以我唔會citation,但如果有人想要NGOs個調查同創傷影響大腦嘅資料就個別搵我啦
最後果段明顯係重點😂😂😂
ReplyDelete非常認同群體面對創傷以作品回應/表達/舒發,畢竟,我們過去的日子中是這樣走過。
網上有個好處,是「隱藏身分」,上課時提出問題會怕樣衰左,或者覺得自己問嘅野太無聊同晒人時間,係網上就比較容易提問(大不了del pose),相對上網上會無咁大壓力係真。個人幾欣賞Leo Sir善用TG同 Blog 做討論平台(的確如果可以唔洗理個「要求」會更好~),其實好似連登、IG呢D平台,多人用係因為無左個人壓力,所以暢所欲言(甚至可以話過於暢所欲言),而呢種暢所欲言嘅討論空間,正正係多數教會所缺乏嘅野,要開放一個平台,肢體們可以開放地探討信仰/表達自己內心的創傷/恐懼/擔憂/疑惑,理應係教會可以做嘅事,但開放嘅同時點保持和諧和不走偏,就是靠神的恩典了。
非常認同同學所提「當經文不再只有字面意義及教條時,我哋或者可以更感受到當時人的情緒與創傷。」願意主在我們當中繼續提醒我們如何與人同行,如何讓自己由「基督徒做番個人」是一門很高深且重要的課題呢!